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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气化人故事(5)
点击:1685 添加时间:2007-08-10

电话中的爸爸

 

 “爸爸,你吃饭了吗?”几乎每天中午,七岁的岩岩放学后都要守候在电话机旁等爸爸的电话。

“你啥时候回来?”这是岩岩问爸爸最频繁的一句话。“春节回家看宝宝”,去年九月刚离家时,爸爸如是回答。和妈妈过了一个孤独的春节后,岩岩不高兴啦,又打电话追问爸爸,爸爸逗她:“等小树发芽了爸爸就回去!”春天来了,小树露出了嫩黄的新叶,可岩岩依然没见到爸爸。“等树叶长得和你小手一样大时,爸爸准回家”,爸爸再次承诺。可如今,家属院里的梧桐叶已比岩岩的小手宽阔许多,仍见不着爸爸,岩岩伤心的哭了:“你骗人,坏爸爸,呜呜……”,电话那端是长久的静默,岩岩半天都没听到爸爸的声音,听筒里只有风声在呜咽。许久许久,才听爸爸沙哑着嗓子道歉:“宝贝,对不起!”声音和往昔不同,隐含着哽咽,只是岩岩太小,还不懂。

也难怪,岩岩的爸爸小孙自去年九月份到兰新线施工以来,已有八九个月没回家了,电话是孩子和爸爸唯一的联系方式,而且因地域原因,手机信号常常不好,即便通话,也常伴着凄厉的风声。幼小的岩岩不知道,爸爸施工的兰新线鄯善—哈密段地处百里风区,“一年四季风,从春刮到冬”,戈壁荒滩,既无人烟,更缺绿色,住在地窝子里,用水、吃菜都要到百公里外去购回;岩岩也不知道,郑州的中午十二点相当于爸爸那里的十点左右,他通常都在紧张施工,一干一整天,被大风刮倒在电缆沟中是常事;岩岩更不知道,爸爸也非常想她,仅手机费已足够爸爸往返两趟的路费,只是工期太紧,实在回不去。她只知道很久没见到爸爸了,只知道别的小朋友上学都有爸爸接送,星期天都有爸爸陪着逛公园,这一切让岩岩既羡慕又生气:爸爸总是违约,总是不回来,更让岩岩生气的是妈妈也帮着爸爸,说他确实忙,哼,都欺负小孩……

不过,毕竟是天真烂漫,毕竟有父女天性,这不,岩岩已经忘了爸爸的“坏”,很快又想爸爸了,在电话中和爸爸调皮:“爸,我又长高了,你呢?等你回来咱俩比高低吧!”电话那端不知爸爸说了些什么,小岩岩“咯咯”的笑了,快乐的笑声传出很远很远!

(李晓红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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